陳少聰 朱小棣 傅光明 三位哈佛大學演講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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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紐英倫中華專業人員協會

哈佛中國文化工作坊  北美華文作家協會紐英倫分會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演講會

時間﹕ Saturday, April 28﹐ 12:50 – 5:00

地點﹕Pierce Hall, Harvard University,

       29 OxfordStreet, Cambridge, MA

12﹕50 – 1 ﹕00註冊開會

1:00- 1:10張重華會長

開幕詞

1:10- 2:30

如果林黛玉去見佛洛伊德” ~淺談文學與心理學之間的互動關係

主講人:陳少聰老師    主持張松美女士

林黛玉是中國文學裡有名的小說人物;佛洛伊德是西方心理分析學始祖。

設想如果像黛玉這樣的人物去請教佛洛伊德大師的話,將會出現何種狀況?

主講人陳少聰女士,因為多年來任職於診所的臨床精神科,業餘同時從事

文學創作,因此她說有時覺得自己好像也患了精神分裂症,不然就是覺得

自己像個兩棲動物,一半在水裡,一半在陸地上。她想藉她個人二十多年

以來兩棲生涯所獲的體驗心得,來跟大家談談她個人的觀察和感受, 分析

一下文學與心理學之間千絲萬縷的糾結與牽連,看看二者之間究竟是互相

矛盾衝突, 抑或相輔相成?

演講中她將引用中西文學名著為例, 從文學與心理學的雙重角度來探索

審視林黛玉、杜麗娘、漢姆萊特、李爾王等小說戲劇人物的特質。

演講內容將概括以下幾個議題:

   1. 文學的審美心靈與心理學思維方式之間的矛盾

   2. 文學創作為作家帶來的療傷作用

   3. 文學的閱讀及欣賞對於讀者是否具有心理治療的功效?

2:30 - 3:35

 

 “閒讀近乎勇”

主講人:朱小棣 老師      主持李小玲女士

 

當今世界,又快又鬧。有心讀書,已屬不易。敢於放棄追捧暢銷讀物,

輕鬆自在地閒讀,則更是幾近於勇。我雖不敢自誇勇夫,但是近年來,

確實一直處在一種閒讀的狀態。並非生活太閒,而是性格所趨。讓我

正兒八經地去讀聖賢書,實在是提不起精神與興趣。可是讓我不看書,

有時也會覺著悶得慌。所以總是偷閒找幾本書來瞧瞧。

瞧著瞧著,有時大腦就開始活躍起來,莫名其妙的閒思遐想,都會不斷

地冒將出來。隨手記下,慢慢地,就集結成了文字。可謂日積月累,

集腋成裘。但我絕不敢說,自己一不留神,寫出兩本書來。而是戰戰兢

兢、克己求成,才終於能在國內頗有聲望的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和中國

人民大學出版社,先後出版了兩本文集:《閒書閒話》和《地老天荒

讀書閒》。非常幸運的是,這兩本閒書的出版,在海內外得到了“以書

喻今”、“靜品閒書,熱話紅塵”的好評。我在這兩本書的序言里分別

提出了“讀閒書、閒讀書、讀書閒”以及“地老天荒讀書閒,書中自

有”言”如玉”的理念,意在追求“一卷在握,寧靜致遠”境界。

我個人讀書的最大樂趣,完全在於能夠從書中,尤其是在字裡行間、

拐彎抹角處,看出一些人物嘴臉、世態人情、時代風雲之變幻,以及

歷史的修正與矯枉。我已過了“知天命”的年齡。知也罷,不知也好,

總是要在人生的不歸路上繼續前行。和自己的父輩們相比,我絕不是

勇士。年輕時勇氣就不多,如今更是所剩無幾。但是在把一天的生活

做完,喘口氣、歇歇腳的工夫里,拿本閒書在手裡翻翻, 這點餘勇,

倒還算是有的。希望能籍此鼓舞一下與我或有同好的讀者們,故曰:

閒讀近乎勇。

3:35- 3:55   break

3:55 - 5:00

“老舍:一個自由寫家的悲劇”

主講人:北京中國現代文學館研究員傅光明博士        主持張鳳女士

提要:近年來,研究現代文學,特別是研究現代作家,已有一個不爭

的事實顯露出來,即隨著新史料的發掘,發現以往對作家和文學史已

成定論的許多書寫,受到了挑戰與顛覆。事實上,我們在把一個作家

寫入文學史的時候,並未充分地把他作為歷史人物​​來寫。換言之,我

們常常只關注在文學史裡給作家一個“文學”定位,而忽略了躲藏在文

學深處的“歷史”。很重要的一個原因,是關於這個“歷史”所需要的

相關資料,相對於藝術文本來說十分匱乏,甚至根本就消失在了歷史

的真空裡,連踪跡都難以尋找、捕捉。儘管作家的創作或多或少地帶

有一些自敘性質,但它絕非自傳。即便自傳,也非絕對可信。因此,

無論是寫作家論,還是從作品人物、結構、主題、思想、藝術等層面

進行剖析,時常與那個“歷史”分割開來,也是自然的。

這很像考古發​​掘,在沒有史料印證的情形下對歷史做出難免主觀的推論

常常帶有冒險性,因為一旦有新的文物出土,以前的推論就有可能化為

雲煙,連淪為笑柄的可能性也是有的。以“歷史”之眼關注“文學”,或可

帶來新的學術可能性。

以老舍為例,在文學史中,被冠以“人民藝術家”政治殊榮的老舍,與

作為一個自由寫家的老舍,兩者之間似乎不僅存在著難以彌合的矛盾,

甚至兩個身份是截然對立的。然而,放在歷史的視角之下進行審視,會

發現兩者其實是在同一個老捨身上得到了和諧統一。這尤其意味著,

1949年之後,那個在許多人眼裡常常意識形態化了的“人民藝術家”,

並非不是一個自由主義知識分子,一個自由作家。換言之,長期以來,

倒是“人民藝術家”把作為自由作家的老舍遮蔽了。

老舍最後投身太平湖的自殺,無疑是一個自由寫家的悲劇!這個悲劇,

無疑是中國現代知識分子諸多命運悲劇中的一個縮影。

延伸閱讀﹕

推介陳少聰新書《永遠的外鄉人》張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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